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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多的牧师登上船只,点燃一盏盏灯。
    那些光都来自同一个人。
    有时会有牧师从面板上赞颂他,说一声他们那边又丰收了。
    “也感谢你们劳苦种植,我们之间并无差别。”他说。
    种植舱的光日夜不息。
    它们在兄长与牧师们传递的光芒下,以远超自然的速度生长繁殖,供养这片海域的人口。
    信仰的群体越来越大,以牧师和种植者为基点辐射着整个集体。
    支部对此保持沉默。
    不是默认妥协,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放任。
    “这不是坏事。”书记说。
    中心点的楼船群日渐庞大。
    最核心的那艘主楼船是海域的心脏,是救世主所在的方舟。
    它的种植区中,成排的竹架层层叠叠,藤蔓垂挂如瀑布。
    在那些反复剥离,反复愈合的日子里,救世主逐渐厘清了一件事。
    他的能力能够发挥最大作用离不开一样东西。
    不是红薯,不是阳光,不是安若云的治愈。
    “他们有带领人们的能力。”救世主说。
    是集体。
    是那个从降临第一天起就有人在区域频道呼吁团结的组织。
    是那个在所有人都惊慌失措时,率先站出来共享信息的集体。
    而他,只是一个恰好坐到了红薯旁边的人。
    神不会亲自降临海面分开波涛,不会将海兽的尸体掷于他们脚下。
    但神会籍着那些在第一周就开始发声的人,籍着那些向更弱者伸出援手的人,施行拯救。
    他看见了神藉以做工的手。
    他后来对支部书记说,那是天意。
    “是施以救恩的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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