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芷这话辱及主子,已然触了他的底线。
姜芷见他不语,只当他是默认心虚,愈发肆无忌惮,再度扬手攻上。
她在军营历练多年,骑射拳脚皆不输寻常男子,招式凌厉迅猛,招招带着决杀的攻击性,绝非寻常娇弱闺秀可比。
只是她虽身手不俗,可长生乃是世子近身的顶尖死士,一身武功登峰造极,寻常高手都近不得身。
两人转瞬交手数招,掌风呼啸,衣袂翻飞,屋内桌椅轻晃,摆件微震。
丫鬟们吓得连连退到墙角蹲下,不敢再抬头多看一眼。
姜芷的攻势又快又狠,却被长生尽数从容拆解。
他出手极有分寸,只挡不攻,处处守在萧瑾婳身前,不主动伤人,却也分毫不让她越雷池半步。
不过短短数息,姜芷便渐渐落了下风。
她手臂被格挡得发麻,招式渐渐紊乱,气息也愈发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心头又急又气,只觉颜面尽失。
她堂堂昭武校尉,侯府表小姐,今日竟连一个奴才都制服不了!
姜芷被迫收势,踉跄后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戾气翻涌滔天,羞恼万分。
她深知自己单打独斗赢不了长生,再闹下去,只会白白折损自己体面。
可这口恶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下一瞬,姜芷骤然收了招式,狠狠扫过萧瑾婳,又瞪向她身前寸步不离的长生,厉声喝道:
“好!好得很!你们二人当真是长本事了!”
“一个魅惑小叔、私占份例、罔顾规矩;一个奴才僭越、当众以下犯上、阻拦主子亲眷!”
“我不与你们私斗!”
姜芷抬手整理好凌乱的衣袖,眼底盛满阴狠决绝,拔高声音道:“今日这事没完!我这就带你们去静安院,让外祖母评评理!我倒要好好问问,永宁侯府究竟容不容得下这般不知廉耻、以下犯上的猖狂之人!”
说罢,她便要上前,伸手去拽萧瑾婳的手腕,要强拉着她前往老夫人院中。
长生身形一横,依旧牢牢护在萧瑾婳身前,眼神冷硬,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周身气场凛冽,寸步不让。
他不敢搬出世子了事,毕竟世子这次做事尤为果决,显然是要与夫人彻底了断的,夫人出府是已定事实。
二则,世子病重,又不在府中,盛怒中的表小姐未必会卖他面子。
“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