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再见时,一切都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穷书生,摇身一变成了永宁侯府的二少爷,成了她的……小叔子。
而她,因冲喜嫁入侯府,夫君虽是侯府世子,却身患重疾,命不久矣,平日里想见一面都难。
侯府子嗣单薄,谢老夫人见冲喜不成,就一心要萧瑾婳留后,务必替大房延续血脉。
奈何世子昏迷不醒,无法圆房,眼见着就要不行了,谢老夫人竟想出了借种的荒唐法子。
让她,向谢知瑜借种。
难堪、屈辱、恐惧。
可她却身不由己,只能任人摆布,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少夫人?”万嬷嬷又叩了两下门,语气里带着催促,“老夫人还在等着呢,傅姆性子严谨,可容不得人怠慢。”
“知道了,这就来。”
萧瑾婳速速起身,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桌上的铜镜里,那张娇媚多姿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惶。
五年前那场少年孟浪,五年后,竟会以这样荒唐、屈辱的方式,重新缠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