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萧瑾婳猛地抬头,撞进他灼热的眼眸里,惊得魂飞魄散。
她从没想过,谢知瑜对自己会有这般龌龊的心思,他不过是父亲资助的穷书生,暂住萧府,连贵客都算不上,他们之间,不该有这般牵扯才是。
更何况,他方才那般模样……简直不堪入目,枉为君子。
“婳儿,我心悦与你!”谢知瑜的声线因激动而带上低吼,眼底的情欲混着赤诚,直直撞进萧瑾婳的心底,“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再难忘却……”
“不、不行!”萧瑾婳连连摇头,拼尽全力推开他,力道之大,竟让她从谢知瑜怀里挣脱出来两分,“谢知瑜,你个无耻之徒!”
她顾不上狼狈,踉跄着就想往门外跑,却又被扣住了腰身,拉了回去。
谢知瑜抬手扣住萧瑾婳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你竟这般想我?难道你对我……”
萧瑾婳怒瞪向他,只一眼,又感觉自己会被他眼底的火,烧得粉身碎骨。
“我、我讨厌你!你滚,滚出萧家!”
谢知瑜微眯了眯眼,眼底的炽热没减,反倒多了几分偏执的狠劲,他的指尖压上萧瑾婳的唇瓣,摩挲着,力道不轻,“婳儿,别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我自知眼下配不上你,你且等等,待我高中便来娶你,十里红妆……”
“啪~”
谢知瑜未尽的言语被一巴掌狠狠打断。
萧瑾婳的眸底满是泪意,吓得不轻。
趁他愣怔之际,她再次将人推开,提起裙摆就跑。
谢知瑜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沉默不语,抬手在脸颊上碰了碰,神色渐渐归于平静。
……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将萧瑾婳从旧梦中唤醒。
“少夫人,该去静安院了。老夫人请了上京最好的傅姆进府,你且快些。”
萧瑾婳猛地坐起身,额角沁满了冷汗,胸口剧烈起伏,谢知瑜的模样还清晰地在眼前晃着——少年人的张扬、野性的占有、直白的爱意,还有自己仓皇逃窜的狼狈,都真实得仿佛就在昨日。
五年了。
当年谢知瑜的心意被父亲知晓,父亲震怒,当着全府下人的面,将他骂作登徒子,极尽羞辱,再将他赶了出去,断了所有往来。
萧瑾婳以为,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