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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不到也得做。”万嬷嬷不知何时站到了谢老夫人身后,看着萧瑾婳狼狈的模样,好不心软,说出李傅姆不好开口的警告:“侯府香火容不得半分偏差。世子爷至今昏迷不醒,二爷便是你唯一的指望,若是误了大事,别说你这世子夫人的位置保不住,就连你大哥萧给事中……也没人救得了。”
    这话即刻让萧瑾婳闭了嘴。
    长兄因谏言贵妃一事被罚,至今被软禁家中,不许上朝、不许入署、不许言事。幸有谢家压着,若是连谢家也收手不管,长兄必死无疑……
    她嫁入侯府,便是为了换取父兄安稳。
    事已至此,她没有任何退路。
    见萧瑾婳还在掉泪,谢老夫人再次睁开眼,“萧氏,你是个聪明人,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莫要让老身失望,也莫要拿自己和萧家族人的性命开玩笑。”
    萧瑾婳浑身一震,忙抬手抹去泪水,哽咽着点头:“孙媳……知道了。”
    见她彻底顺从,李傅姆的语气才稍稍缓和些,“这才对!此物,还请世子夫人夹在腿间,歇息时也不得取出。今日就先到这,明日晨起,老奴会替世子夫人熬好养身汤。”
    萧瑾婳垂着眼,低低应声。
    一个球儿被置于大腿内侧,险些让她站都站不住。
    “下去吧。”谢老夫人摆了摆手,语气淡漠,“记住老身的话,好生学着,将身子调理好,莫要做些无用功的。”
    “是,孙媳告退。”
    萧瑾婳将衣衫穿好,挪着艰难的步子,一步步退出了静安院。
    刚走出静安院的大门,一阵冷风袭来,吹得她浑身发冷,心底更是冰凉。
    待回了院子,萧瑾婳便匆匆打发了下人,关上门,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喉咙。
    她不明白,即便是借种,又何须学这种腌臜手段?
    许是一心沉溺在悲伤里,萧瑾婳完全未发现,门外静静伫立的高挑身影。
    谢知瑜身着一袭玄色暗纹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与五年前那个温润如玉、眉眼带笑的少年郎,早已判若两人。
    萧瑾婳压抑的哭声清晰传入他耳畔,那哭声细细密密,像针一般,一下下扎在他的心上。
    谢知瑜的指尖微微蜷缩,骨节泛白,眼底的墨色愈发深沉,交织着极致的复杂——有爱,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他是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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