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趁着更庞大的兽群赶来前,没入街角的暗影。
……
天渊城的乱局,在黎明前尘埃落定。
只是走向完全超出了始作俑者的预期。
城主府成了妖兽的狂欢地,昔日华美的亭台楼阁变成残砖碎瓦。
东城区的几位世家老祖终于出手了。
数件高阶法宝凌空祭出,将侵入城主府的几头高阶妖兽联手绞杀。
刘镇岳披头散发地从废墟里爬出来。
他还指望这些老家伙念在同城情谊拉他一把。
迎面撞上的却是三根由万年冰蚕丝炼制的缚妖索。
“刘镇岳,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为首的白须老祖目眦欲裂,一脚踹在刘镇岳的丹田处。
护体罡气碎裂,金丹遍布裂痕。
刘镇岳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满嘴鲜血地狡辩:“这是陷害!光幕是有人用幻术捏造的!”
“老夫活了四百年,连留影石和幻术都分不清?”另一名家主冷笑,刀背砸在刘镇岳膝盖弯上,强迫他跪在城主府的废墟前,“留着你的鬼话去跟仙盟执法堂说吧。把这狗贼吊上东城门,封死奇经八脉,明日天亮押解中州!”
一代城主,沦为阶下囚。
天渊城外一百二十里。
崇山峻岭间,夜色浓重。
青衣特使施展血遁之法,一路狂奔,连头都没敢回。怀里那块“天机枢”沉甸甸的,散发着诱人的灵力波动。
他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停下,擦了把额头的汗,迫不及待地将东西掏出来查探。
“只要交上此物,班大人定会重赏……”
话音未落。
那坨刻满精密阵纹的金属疙瘩,表面亮起刺目的红光。
公输铁留在里头的压缩炎阳精火阵纹达到了临界点。
特使连丢开的动作都来不及做。
白炽的光球从山洞内部膨胀。
刺目的强光剥夺了周遭一切事物的轮廓。
气浪排山倒海般往外推挤,合抱粗的古木连根拔起,高温将岩石气化成琉璃。
一朵饱满的蘑菇状云团冲破山体,直上九霄,将方圆数里的夜空照得透亮。
那个满心欢喜以为抢到重宝的青衣特使,连惨叫都没发出,身躯连同神魂被生生抹除,没留下半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中州神域,万象楼分部。
檀香袅袅,班奇靠坐在太师椅上,左手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