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发了共鸣。
丹阳宗在东洲本就是炼丹权威,加上这药品相好得确实反常,部分路人开始点头附和。
“没错!太圆了,看着确实像假的!”
场面眼看就要失控,公输铁伸手就要去掀桌子。
就在这时,一个血淋淋的人影猛地从人群中冲出。
那人影步履蹒跚,浑身被暗红色的血迹浸透,正是涂满了猪血、脸色白得发青的沈渊。
“救命……救命啊!”
沈渊沿路留下长长的血迹,最后力竭般一头栽倒在司渺脚边。
“仙姑救命!求赐药!”沈渊双手扒着司渺的白衣下摆,猛咳三声。
又是三大口浓稠的猪血喷在木牌上。
他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里面装满灵石,“我遭了仇家埋伏,气海已裂。这……这是我毕生积蓄,足有上千灵石,求换一颗丹药保命。”
那气若游丝的状态,惨烈到极点。
围观群众被这阵仗骇得齐刷刷往后缩了一丈远,腾出一大片空地。
司渺神色未变,她那双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推,将那装满灵石的储物袋推回了沈渊手里。
“我说了,分文不收。你虽修为卑微,却心存善念,那日救下的灵雀便是你的机缘。今日这命,你该留着。”
她信手取出一枚回气丹,屈指一弹。
沈渊张口吞下,按照剧本,疯狂催动体内狂暴的土灵力。
他原先装出来的惨白肤色,在土灵力冲刷下飞速转红,血气蒸腾,头顶冒出肉眼可见的白烟。
他鲤鱼打挺般蹦了起来,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
在所有人见鬼般的注视下,这濒死之人当街打了一套大开大合的破风拳。
拳风呼啸,连摊位边缘的布幔都被撕扯得猎猎作响。
这哪像是刚吐过血快死的人?
这精气神,简直比金丹期体修还要旺盛!
“活了!全好了!”沈渊大吼一嗓子,扑通跪地磕了个响头,起身拔腿就跑,转眼没了踪影。
人群炸锅了。
“神了!这到底是几阶回气丹?就算是三阶大还丹,也没这速度吧!”
“真的没收钱!我都看到了,那一袋子灵石都给还回去了!”
“假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