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黑压压跪倒一片的人群,感受着那一股股汇聚而来的信仰之力,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拥有如此可怕的号召力。
她经营了数十年,虽然有些名望,但也只是让百姓觉得她是个好人。
而今天,司渺只用了一场戏,就把这种感激变成了狂热的死忠。
这种力量……太可怕了。
站在后方的阿福等人看得下巴都快脱臼了。
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以前施药,大家虽然感恩,但也只是感恩。
哪像现在,这简直是要为了涂山镜去拼命啊!
而且……没花一分钱,反而还倒赚了几个钱袋子。
红药看着司渺那瘦削的背影,眼里的怀疑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两眼冒星星的崇拜。
这就叫手段!这就叫高人!
远处钟楼里。
叶辰看着那如同邪教现场一般的烂泥巷,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理解。
明明是个死局,明明只要坐实了中毒,涂山镜就身败名裂了。
可现在,这不仅没身败名裂,反而给她镀了一层金身!
这种操控人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叶辰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台上挥舞手臂的管家身影。
虽然脸是陌生的,但这行事风格,这贱兮兮的套路……
“该死!”
叶辰狠狠捶了一下墙壁。
他又看了一眼罗盘,红点还在矿场转悠,这让他想要冲出去抓人的念头硬生生压了下去。
“撤!”
叶辰咬着牙下令。
大势已去,再留在这里,要是被那些发疯的百姓发现了,他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看着叶辰带着人灰溜溜地撤退,司渺站在高台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她摸了摸袖子里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深藏功与名。
这一波,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