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司渺在一旁接茬,“人家巴不得你动手,好扣你一个欺师灭祖、欺辱同门的罪名。到时候神农烬特使名正言顺介入,你们连伸冤的地方都没有。”
秦家父子对视一眼。
秦怀仁问:“司长老有何高见?”
司渺拢了拢袖口,走向石桌。
“他们手里的牌是明面的,我们的牌是信息差。”
秦子昂凑过来,“前辈,啥意思啊?”
司渺伸出三根手指。
“一,邱鹤舟不知秦谷主已脱离危险;二,他们不知我们在暗中策应;三,我师侄南宫雀,有些手段,能挖出他们内部潜藏的暗桩。”
秦怀仁老辣,一听便明其意:“司长老的意思是,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司渺招手,示意父子俩靠近。
她在两人耳边嘀咕了一番。
秦怀仁听完,浑浊的双眼亮得惊人。
“好一招釜底抽薪。”他冷哼,“邱鹤舟自诩聪明,这次老夫要他把吞下去的,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商定完毕。
秦怀仁重新躺回玉池,收敛气息,维持半死不活的假象。
秦子昂揉乱自己的头发,将眼圈揉得更红。
他一脚踹开寒梅苑的残破院门,连滚带爬地冲出去。
“滚!都给我滚!”
他在前院大发雷霆,砸碎了两个半人高的花瓶。
引得周遭巡逻的执事纷纷探头。
秦子昂指着主峰方向,嘶声力竭地吼道。
“去告诉邱鹤舟!他赢了!三日后,本少主交印!让他备好‘革新大典’的席位,我要看看他怎么管这药王谷!”
这番失控的咆哮,很快传遍药王谷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