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锯战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那团紫黑暗纹被彻底逼出指尖。
南宫雀早有准备,玉盒一扣,将那团黑绿相间的腐败气息封死。
“搞定。”南宫雀拍了拍手,将玉盒收进怀里,“这玩意邪性得很,改天我拿来研究研究。”
秦怀仁原本木化的左半边身子,肤色恢复正常,只是因为亏空太大,看起来极为干瘪。
天快亮时。
室外传来几声鸟啼。
内池水面泛起涟漪。
躺了半个月的秦怀仁,手指抽动两下,睁开了眼睛。
石室顶部的夜明珠光线刺目。
他缓了许久,视线才对焦在秦子昂凹陷的脸颊上。
秦怀仁张嘴,嗓子干得像砂纸。
“谁欺负我儿子了?”
只一句话。
秦子昂强撑了半个月的少主架子,碎成渣。
他跪在池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抓着亲爹的手不放。
秦子昂语无伦次,把这大半个月的烂摊子全倒了出来。
邱鹤舟拉帮结派逼宫。
自身装病。
司前辈夜闯药王谷,引高人入室拔毒。
听到邱鹤舟企图借神农烬的势夺权,秦怀仁怒火攻心,撑着池壁就要站起来。
“披着医袍的屠夫!”秦怀仁破口大骂,“我秦怀仁眼瞎心盲,竟把这等祸患养在身边!药王谷的根基,差点毁在这个小人手里!”
他喘了半天粗气,平复心绪后,转头看向司渺和药不然。
秦怀仁推开秦子昂搀扶的手,强撑着站直身体,端端正正作了个大揖。
“二位恩同再造。司道友,药道友,秦某这条命,记在你们账上。”
司渺没避,受了这一礼。
“秦谷主客气了,我们也是有事相求。闻人长老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伤及根本,需要借你家这口泉眼和护魂阵多待些时日。外面风声紧,只能叨扰了。”
秦怀仁一口应下:“医者救人是本分。司长老救了秦家,药王谷若连一方药池都吝啬,这块招牌不要也罢。此地尽管用,没人敢来打扰。”
他话头转弯,忧虑浮上眉梢。
“只是眼下谷内局势紧绷。邱鹤舟掌控了前山、药库及大半执事,老夫醒了,但功力只恢复三成。若正面冲突,我父子二人未必能讨到好果子吃。”
秦子昂咬牙:“爹,大不了我拿少主印召集死忠,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