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了一些新鲜的笋子给华大夫,又让车马行的人从县里把她剩下的布匹运过来,还顺道给安仁堂的叶掌柜和布庄老板也带了些过去。
这些对她来说不值钱,但对住在县城的人来说,倒是难得的时令菜。
这次来镇上,袁松也跟来了,对此严娇娇有些想不通,明明她可以帮他去书店送书,难道还会贪他那五十文钱吗?
可他却非要亲自来,腿都还没有好全,还这么折腾,瘸了活该!
镇上的人慢慢多起来了,严娇娇的摊子上也来了很多人,忙碌起来也就忘了袁松了。
等到快午时,他才回来,还给严娇娇带了一碗米粉。
买布的妇人见了打趣他们:“这是你男人吧,怪会心疼人的,快去吃吧,我们慢慢看,不急。”
严娇娇有些不好意思,袁松倒是稳得住:“大娘,你要哪一匹?”
“我那用的着一匹,够一身衣服的就行了。七尺就够了。”
袁松没做过这个,刚开始颇有些手忙脚乱,严娇娇只能从一旁知道,好在他学的快,不过经过三五个客人,就已经能熟练上手了。
有人帮忙,严娇娇也能趁机歇一歇,趁机看了一眼四周,这一看倒是看到个鬼鬼祟祟的熟人。
是镇上一家布点的老板娘,之前严娇娇还和她吵过几句嘴,不过就是觉得严娇娇布匹太便宜,影响力自家的生意,被呛了一句:“你有本事也便宜卖,我不赚钱乐意!”,她就再也没出现。
原来改成暗中窥视了,严娇娇对着她笑了一下。
那妇人见自己被发现,吐了一口瓜子皮,扭着腰转身走了,不过脸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嘲讽。
严娇娇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
两人在镇上耽搁了一夜,第二天午后才回了柳树村。
可能是看袁松能走了稀奇,又或是很少看两人一起出门,他们经过之处村里人小声议论。
这些打量让严娇娇有些不自在。
“早知道不用你等了。”她嘟囔道。
袁松扫了一眼邻人:“习惯就好了,现在不过是想看我得腿恢复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瘸?”
也对,严娇娇也笑着转头去看他的腿。
“也对,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瘸?”她还真坠到他身后观察起来。
袁松伸手把她拽了过来,颇有些无奈:“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