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眼神有意无意扫过一旁放着的布匹,她倒是不说自己,直说二姑穿的不成样子。
“这衣服都还是当初外甥女满月二哥送的布吧?你也不给自己多添件衣服。”如今外甥女都要成婚了,这衣服也穿了十来年了。
二姑抻了抻衣角,脸上局促:“还能穿,也没做多久。”
心里却难免有些?埋怨大姐拿自己做筏子,惦记人家的布,可惜别人压根没听出来。
听还是听出来了,袁母倒是想给啊,可这又不是她的东西,做不了主。
而严娇娇却是纯粹的不想给,她们谁啊,她今天才认识好吧,就想要她的东西。
自己可不是什么慷慨的人,何况她刚穿过来的时候,袁家难成那样,也没见她们过来表示过一二,袁母病了,袁松短腿,人都没过来看一眼。
如今还倒打一耙,怎么不托人带信告诉他们。
自家舅舅和袁松还隔着一层呢,都知道过来看看。
严娇娇转头看外面,故意装傻,当没听懂,她知道袁母不敢做这个主的。
何况给了二姑姑,大姑姑要不要,那大伯一家要不要?
自己又不是财主,这布她也是真金白银买来的,不是路上建的。
她一句话没说,可脸上的神情已经泄露一切,袁松看了她一眼,没忍住笑了。
严娇娇瞪了他一眼,笑屁啊!
见他们不自觉,大姑姑顿时脸色有些不好,袁母只当不知,笑着送她们出了门口。
“路上好走,天色还早,也不用太赶。”
大姑姑接过自己的那一份,情绪不高:“行了,嫂子如今日子也好过了,可别忘了我们才好。”
瞟到严娇娇,她眼睛转了一下:“松哥和他媳妇也成亲一年多了吧,也该添个孩子了。”
严娇娇站在一旁事不关己,没想到火竟到了自己身上。
真是……催生是永恒的话题吗?
哪里都有。
袁母笑了一下:“不急,你二哥的孝期还没过呢?”就算没有孝,袁松还有伤呢,这是亲大姑说的话?
大姑撇嘴:“乡下哪有那么多讲究,只要不是热孝里有的,谁还真守三年,他们年轻人哪里守得住。”
说着瞥了一眼严娇娇的腹部一下。
她感受到了实质化的骚挠,眼神有些愤怒。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