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来了?”刘婶子也在,起身和他们打招呼,对着严娇娇倒是客气了很多,不像刚开始那样横挑鼻子竖挑眼了,眼神里都是温和。
袁松和严娇娇和她打招呼。
袁母接过他们手中的东西,准备进屋,刘婶子非常有眼色的离开了。
“刘婶子来有什么事吗?”袁松问。
袁母道:“她是想问娇娘什么时候再去县城?帮她把那些药材给卖了。”
采药的多了,镇上华大夫那里收不了那么多,价格也就打下来了,刘婶子从袁母这里听说,县城能卖上价,就想托她帮着带过去卖了。”
严娇娇有些意外:“他们有很多吗?”
“可不是嘛,家家户户都晒得有呢。”当然也不全是重楼和石斛,还有些其他的。
她也只是问了一句,不过晚饭过后,刘婶子又来了。
果然像袁母说的,是托她帮忙卖药材。
“婶子,我也有段时间没去卖过了,不知道药价如何?”
刘婶子听她这口气是有戏,脸上已经露出笑意了:“没事没事,能卖多少卖多少,总比烂在家里强。”
要不是华大夫那边也用不了这么多,就是便宜点卖她也愿意了的。
刘婶子家帮他们挺多的,这顺手的事情,她也不好推脱。
谁知别人家听说了这事后,也有请托到袁母这边来的。
刚开始婆媳俩还碍着情面不好拒绝,但袁松却很清醒,只问严娇娇一句:“你怎么带过去?”
是啊,她之前带药有严小山在,后来一次她带的不多,这次可有好几十斤了。
她这小身板,就算是坐车,也是一趟难事。
后面还有来请托的,严娇娇都无情地拒绝了,问就是她实在是背不动,太重了。
出发前一天夜里,袁松突然说也要去县里。
“之前借了一位同窗的书没还,这次带过去还了,顺便去探望下夫子。”
他说的夫子是县学里一位老师,对袁松寄予厚望,处处关照他,袁松考上秀才的时候,他就断言,此子定可以连中三元。
可惜……
突如其来的家庭变故,改变了袁松的命运,当时夫子还亲自来柳树村探望,见到他家里清醒,惋惜叹气。
当时他还留了一两银子,这对教书为生的夫子来说,也是一笔巨款。
袁母连连点头:“是该去看看,也不知道他身子好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