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家里都犹觉得冷,也不知道那四面透风的贡院又是何等凄惨,好在最后一场考试时,这风雪总算是停了。
很多人都去贡院接人了,就连梁太太也去了,严娇娇也想去,可想到袁松那张脸,她又有些不敢。
脚都在门口跨了好几次了,最远走到巷子口,但还是被邻居大娘叫回来了。
“袁家小娘子,你这可不行去啊,今天贡院门口闹哄哄的,再说了,人碰人呢。”
严娇娇狡辩:“没想去呢,我就在巷子口转转,今天天好。”
“可不是吗?”大娘把家里棉被拿出来晒晒,又问严娇娇家要不要晒晒。
“今天日头大,晒了晚上睡着蓬松暖和。”
严娇娇想了想,还是不了,万一等下袁松回来要补眠呢,听说春闱可熬人了,身子弱的出来都得大病一场。
家里没有时钟,她也看不到时间,只能看着太阳影子预估时间。
酉时刚过,就听到几声礼炮声响,邻居大娘从厨房探出头看着方向,确认道:“没错了,是贡院开门了,娘子,你们家爷快回了。”
她得加快动作,鸡汤还缺点火候。
严娇娇爷进了来,准备帮忙,想着等下袁松应该要沐浴,得多准备点水。
邻居大娘笑道:“这我早就料到了,备着呢,你快出去,你男人给我钱让我照看你,就是怕你进厨房,等下还以为我收钱不办事呢。”
严娇娇讪讪,也不知道袁松都是在背后怎么编排她的,都把她名声弄坏了。
“哪有,大娘这几日帮了我不少忙,没有你我哪有这么舒服的。”
大娘笑着看向她的肚子,看她有些不自在,宽慰她:“你别不好意思,可千万不要觉得花多了钱,如今正是你金贵的时候呢,让男人多操心,多心疼心疼你,以后孩子生了,他也就知道疼孩子,不然男人还都以为生孩子跟拉屎一样轻松呢。”
话说的粗鄙了,又怕这读书人家的娘子嫌弃,嘿嘿笑了两声,手上开始忙活起来。
严娇娇一边和她说话,一边惦记着袁松。
巷子里有车轮动静,她就一惊一乍,几次去看几次都失望而归。
“还不成呢,今天考完,路上都是车,说不得要一个多时辰,我预估着到家天都该黑彻底了。”
果然,戌时了,他还没有回来。
大娘怕她饿,让她提前吃点,严娇娇哪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