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大娘家里也有一大家子人要照料,她家有个铺子,公公丈夫小叔都在店里忙活,家里全靠她和妯娌照料,还有孩子需要顾着,就算有心陪严娇娇等,奈何条件不允许,一脸歉意地先走了。
“等下东西放着我明日过来收拾。”她手擦着围裙,匆匆往家赶,严娇娇追了上去,给她打包了几碗菜。
大娘客气,不太好意思收。
哪能又吃又拿的。
“拿着吧,就我们夫妻俩哪吃的这么多,我又不爱吃剩菜,丢了也怪可惜的,拿回去添个菜。”
这可不是添个菜,可都是正经荤菜,大娘想了想也没有假客套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就当沾喜气了,以后也盼着孩子们读书有出息,过些日子你们办酒,我们再来喝一杯。”
过些日子办酒,也就是袁松高中了。
“借您吉言了。”
她在院门口挂了盏灯,自己坐在屋里等,又等了小半个时辰,门口终于传来马车哒哒声,严娇娇心中一喜,立刻冲了出去。
马车刚停,大门都打开了,严娇娇提着灯,一脸欣喜地盼着。
车把式还是上次袁松去贡院的那位,之前就说好了考完去接,他还记得严娇娇,露出笑容,对车里的袁松道。
“袁相公,你娘子出来接你了。”
严娇娇迫不及待地撩开了车帘,袁松窝在那,应该是刚醒,脸色惨白,衣服皱皱的,虽然还没有到馊的境地,但味道也绝对不好闻。
很少见他这么柔弱的一面,好像被人翻来覆去摧残了几十遍,就是他摔断脚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虚弱过。
车把式帮着把他扶下来,袁松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衣着,有些不满意:“在家等就是了,夜深天凉,也不知道多加件衣服。”
不好听的话,严娇娇充耳不闻,围着他转了一圈,眼睛一乐:“袁松,你这个样子好像产妇生孩子回来一样。”
这什么破比喻,袁松黑了脸,伸手去掐她脸。
“又胡说了,快跟我进来。”
一把车把式憋笑,肩膀松动,袁松只能当没看见,谁让他有这么个活宝老婆呢!
“麻烦大哥帮我把东西卸到屋里,今日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下次相公要用车再叫我。”车把式利落地把袁松的铺盖,衣服什么,都卷了进来。
严娇娇让他放到库房,等有空了再整理。
袁松明明很累,但还是先把严娇娇好好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