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娇娇抬起下巴,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我说你诡计多端不想和离,原来是想我养你啊!”
袁松拿过她的手捂着,笑问她:“那你养吗?”
严娇娇傲娇哼了一声,抽回手:“再说吧,你都没考中呢,就想这么美的事情了。”
就算考中进士,想成为庶吉士还要经过一轮朝廷点选呢,非常优秀的才能入选好不好。
“人要谦虚一点。”等下没中多丢人啊!
“不会。”袁松突然去摸她肚子,露出坏笑:“我有运气和实力。”
这都能中,春闱那更是没有悬念了。
严娇娇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整个人都被煮熟了一般,红的透彻,骂他:“不要脸!”
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就说他是个闷骚男。
在外人面前表现人五人六的,在家一副败类的模样。
袁松按住她的脚,试图转移话题:“时间还早,要不要陪我去会馆一趟,我也该让子华知道我进京了。”
严娇娇狠狠踩了一脚他的衣摆,收回脚:“不去。”
她可没他会演戏,会忍住瞪人的!
戚云做的那些事,她可没准备算了!
袁松拍拍灰尘,颔首:“那我先送你回去。”
把人送到家里,安排好一切,这才准备出门:“今天应该没那么早回,你别等我,想吃什么,让隔壁小子帮你去买。”
严娇娇听的都不耐烦了:“知道了!”
袁松这才摸摸鼻子走了。
果然如他所说,近半夜才回来,还喝的酩酊大醉。
“你们果然是真爱啊,人家那么害你,你还能和他喝酒!”严娇娇嫌弃地给他递帕子。
“你今天去客房睡。”满身酒气可别熏死她了。
“你看看满京城的读书人,谁像你,都要考试的人了还喝这么醉,要是没考中,那就真半路开香槟了。”
袁松把头憋到水里,抬头不解问道:“什么香饼?”
“说了你也不懂,醒你的酒吧。”
“我给你带了?玫瑰元宵饼,你去试试好不好吃,小二说京城太太小姐们很喜欢吃。”袁松说道。
口齿清晰,眼神明亮,吃了脸有些红,倒是看不出什么醉酒之态了。
严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