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好的话也要走上四十多天。
若是能在过年前赶到京城最好了,用潘子华的话,也可以解释下京城过年时的繁华,这机会可不是年年有的。
显然和他们一样打算的举子们不少,严娇娇是被袁松强烈要求来送行的。
一起用了个午膳后,袁松和潘子华便登船了,她和戚云留在码头。
戚云和潘子华新婚夫妻,哭的难舍难分,反观严娇娇,一点伤心都没有,还有些开心。
把袁松气的不行,黑沉着脸,吓的旁边的人都不敢靠近。
不过船开的时候,看到严娇娇追了几步,用力朝他挥手,可见不舍,袁松脸上黑云总算散了一点。
还算是有一点良心。
“你怎么情绪不高,舍不得这么早走?”潘子华走过来问他。
袁松摇头:“没有。”
理智很清楚潘子华的安排是正确的,若万一年后运河冻上,走陆路也不一定好走,路上若是耽搁,错过春闱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早点走,是正确的。
但……只是他们好不容易关系近了一些,以严娇娇的冷心冷肺,她会不会立马忘掉自己。
会试过后还有殿试,还有馆选,一切结束起码要到四月了,若是中了或?留京观政或直接外放。
他恐怕没有时间回乡,若是派人去接,袁松就怕严娇娇会不肯来。
毕竟她手中还有一张他亲手写的和离保证书。
袁松眉头不自然地拧了一下,语气平淡:“没有,只是担心家里,内子是个爱惹祸的。”
潘子华笑了一声,拍他肩膀:“这有什么担心的,若是遇到麻烦事了,让她就找阿云。”
袁松笑笑,只是没有说话,眼睛看着后面,知道码头上的人影渐渐模糊。
潘子华邀他进船舱:“外面风大,别冻病了,这路上病了可就不好了。”
***
“松哥病了?”
袁母急的六神无主,里长皱着眉头看着书信,点头:“信里是这么说的,不过松哥也说不要紧。”
哪能不要紧,真不要紧就不会托人带信回来了,袁母急的团团转,恨不能现在就飞到儿子身边去。
“你急也没用,快去找松哥家的商量一下,看是托人带药去,还是找人去看看……”
里长的话提醒了袁母,她应该就准备家去,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