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还有些惋惜,掏出了高价买来的催生药,交代严娇娇回去一定要喝,两个人一起喝更有效。
就知道,果然是。
严父食补,严母药补,他们俩没爆体而亡都是手下留情了
严娇娇面上干笑接过,心想等下半路就给你扔远远的。
严父给两人装了不少鹿肉,还有两瓶鹿血酒,说是给袁松补身子的。
“这酒好,少喝点,对身体好,你读书辛苦,喝点有好处。”也不只是有壮阳的好处,还有其他滋补效果呢。
袁松笑着接过了岳父的好意。
离开严家的时候,严娇娇走的很快,头也不回,严母擦着小眼泪,总觉得女儿和自己生疏了,都没回头看一眼。
他们中午赶回的柳树村,袁母刚从地里回来,见到他们还有些意外。
“不是说要多住几日吗?”这才三天不到吧。
袁松偷笑:“是啊,我也说多住几晚,她非说住不习惯。”
严娇娇听出调侃取笑之意,用手狠狠地纠他腰侧内的嫩肉,袁松直吸气。
袁母见小俩口打打闹闹,也放下了心,严娇娇突然回娘家了,还以为是两人闹了矛盾。
本来她准备吃点昨晚的剩饭就行了,加上两人那就不够了,袁母准备再下点面条。
“上次玉米面好吃,昨天有空我去磨了一点,今天正好做来吃。”
她转头问起严娇娇:“你们这面好卖吗?”
严娇娇点头:“还可以。”
刚出新货大家都想试试,不过比起白面来肯定是差得远些。
“娘,你要带点什么吗?我明日准备去镇上一趟。”葵花籽可以上市了,这两天王家明会去一趟苏杭。
“我听说那边的丝绸特别好又便宜,要不我让家明哥带几匹来,过年的时候给娘做几件新衣裳。”
袁母嘴巴都笑歪了,揉面的力气就变大了。
“不用,我哪能穿那好料子,你们俩做几套。”听着就肯定很贵,她一个老太婆穿不穿的无所谓,反正也是在地里忙活,儿子要科考,出门在外要件好衣裳,儿媳和人做生意,更是需要好衣裳撑场面。
“你们多做几件,钱不够我添。”
严娇娇也不多劝,反正做了就不信她不穿,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谢谢娘。“
吃过饭,一家三口下地去栽油菜,他们到的时候,大虎夫妻俩已经栽了好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