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巧,袁母最远的地方也就是镇上,县里是真没去过,大河听了消息,当即表示可以陪着去,他去过城里几次。
一旁送信的戚家下人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老太太,不如和我一起走吧,我也要回城。”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把人家怎么给忘了,里长当即拍腿:“木匠家的,你和大河就跟着这位小哥去吧。”
又对来送信的小哥谢了有谢。
袁母见有人带路,就没让大河陪着去:“有这位小哥就行了,找到娇娘就好了。”
戚家下人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帮老太太找到举人娘子的,他们家我知道,我帮我们家娘子去送过几次东西。”
有了他的话,大家放心不少,里长还问了他的姓名。
“我叫长贵。”
长贵是坐马车来的,倒是省去了雇车的功夫,一路疾驰,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城里。
长贵道:“老太太,我们运气真好。”
袁母挤出抹笑容:“麻烦小哥送我去我家吧。”
长贵安慰她:“老太太不急,您坐了一天马车了,又累又饿的,前面就是我们家酒楼,我去弄点东西吃,顺便帮您问一下举人娘子在不在家,万一我们跑空了白花了功夫。”
人家这么说,袁母也只得听从,这城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没他领着哪里也去不了。
马车进了酒楼,不一会儿,长贵就带了饭菜来,还特意备了一盅汤。
“老太太,我们家娘子也在,听说您要去找严娘子,乐意带你去呢。”
说话间,门被打开,一位穿着很是富贵的年轻媳妇扶着丫鬟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老太太,我丈夫姓潘,和袁举人是同窗。”
袁母有些手足不错,笑容拘束:“哎,打搅了。”
“不打搅。”戚云请她坐下。
袁母小心翼翼,不自在地摸着自己身上的布衣,有些觉得给自家儿子儿媳丢人了。
“老太太,我派人去打听过了,严娘子不在家,好像和朋友有约,去了客店商量事情,您若是急的话,我让人带您直接过去。”
袁母立刻抬头:“那就太感谢了。”
戚云掩唇笑了笑,示意长贵待人过去。
袁母起身就要走,被她喊住了:“老太太把汤喝了吧,这是用上好的人参熬的鸡汤,对你们上了年纪的人身体好。”
这姑娘可真是好人,袁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