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断不了的烟雨将整个山庄的庄重推向了极点——
庄园主楼,厅堂。
陈塑靠坐在沙发上,边上的医生正低头小心翼翼为他处理受伤手臂。他的对面坐着一位身姿端挺,眉眼清俊的年长者。
外头几人应声而入。
不言不语的长者随之侧目,从陈此的身上扫过。陈此的视线后一刻才陈塑身上收回,淡淡对上正前方的人,不急不慢颔首:“三爷。”
陈珏余无动于衷,没有半分回应,反倒是在陈塑撩来眼皮,面色清冷的人才语气无波地启唇,“什么意思。”
陈塑像是全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轻描淡写随口回道:“不是说我手下缺人,随便找了个。”
陈珏余笑得没有温度,偏过头来直视他,“你这是随便找了个?”
“挺能打的,也够使唤。三叔如果有更好的,可以送来试试。”陈塑懒洋洋道:“您说呢三叔。”
陈珏余哼哼呵道:“我管不着你。”
他说完,看着李顾锦那张脸,对着陈此说:“你打的?”
“是。”陈此认了,并且认得有些略显嚣张,“该打,就打了。”
陈珏余点点头,不再看,眸光沉静,指尖轻叩案几,轻声发话:“讲讲规矩。”
李顾锦当即跪下来,说:“下属护佑少主不力,防备疏漏,当罚。”
“三爷。”陈此瞥了一眼,缓缓开口:“我要跪么?”
他话是和陈珏余说的,目光却是往陈塑那侧望的。
陈珏余只对陈塑道:“他的规矩,该你讲。”
“当然,到底是在山庄,我也可以代劳。”
陈塑出事,李顾锦有责,那陈此这个贴身护卫的就更不用说了。
陈珏余是今天非要和陈塑立这个威。陈此琢磨着,刚刚那一拳打轻了,应该干脆在门口把人打个半死再拖进来的。
“随三叔怎么讲。”陈塑说完,正好医生将他的手臂处理完了,他起身,头也不回往楼上走去,“三叔高兴就行。”
陈此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人消失了他才悠悠回神。
陈珏余问他认不认,陈此没什么犹豫的:“认啊。”
“去祠堂罚跪。”
陈此湿蕴的衣没换,直接去了祠堂。
只是罚跪的话......陈此悠悠地想,太轻了,不够啊。
没说多长时间,但边上一直有人盯着他,李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