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塑覆身贴着他的肩背,一只胳膊揽过人向下、同样撑在沙发靠背上,就像是把人从后圈在怀里,左手指节夹着烟往他身前来。
陈塑的头在他左肩之上,指尖一抬将烟喂进他嘴里。
陈此不由地躬着背,头颅弯得很低,半个身子伏进沙发靠背里。
夹着烟的手抓紧沙发,燃烧落下的烟灰砸在他手背,陈此皱着眉咳个没完。
虽然没有和别人做过,但陈此觉得应该不会有人能到他这种地步。把做/爱弄得情/欲充斥痛苦与折磨,这小子床/品差劲到令人发指!
叫人匪夷所思!泣动鬼神!
换个人经这么一遭怕是得对这事落个一辈子心理阴影,偏偏陈塑上的是他陈此。
*
浴室,
陈此靠在冰凉的隔断玻璃上,顶喷花洒倾洒而下,漫天水流往俩人身上垂落,四下漫开,满室的流水。
陈此光着脚,赤身靠着而站,静静望着身前连片温水之下的人。
细密的水流游走陈塑全身,从头顶往下,被水浸湿的发梢尽数掠向后,整张脸袒露在陈此面前。
水流顺着他的下颌滑过脖颈,淌去劲挺身躯。陈塑眉眼浸着湿意,睫毛上都有水珠。
陈此一动不动地望着他,歪了歪头,说:“陈塑。”
“你真的这么恨我啊。”
劈里啪啦的水流不停倾泻,话语揉碎在哗哗水声里。隔了一个水幕闯进陈塑耳中的,就只有细碎的尾音,他只听到了陈此在喊他。
陈塑抬眉,扫过压在玻璃上的人,将他彻底拽进水浪下,“你说什么?”
甫一打在脸上的水流不免显得架势汹涌,陈此下意识闭眼低下头去避,目光垂到地板上,他看到了俩人离得很近的双脚,说:“我说我明天去买手机。”
陈塑言简意赅:“回主宅。”
“嗯?”陈此抬头,“明天吗?”
陈塑没什么表情,“嗯。”
陈此点点头:“不买也行。”
在主宅情况会不一样,即便陈塑没有去哪都带着他,在主宅也不会有任何失联的情况,那么就是有没有手机没区别。
他说着,若有所思地飘了思绪,又开口:“尽兴了吧。要收场啦。”
这几日在这方别墅内可以说是放纵,肆意沉沦。
因为没有顾虑,所以随心所欲。陈此是撕碎了所有,全然放任了自己。
短暂的痛快不会持续,洒脱一时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