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塑.......他没说话,当陈此背过他时,看到人身上满身残痕,忽然晦涩一语:“弄得干净吗。”
陈此还以为他在说什么,随口失笑道:“你帮我啊。”
他没想到陈塑会应,还应得那么不随意。
陈此被人捆住腰身时,听到了陈塑那很不清透的嗓音,浑浊地“嗯”了一声。
这里的卫浴系统支持双路同开,也就是说顶喷淋浴间,手持花洒也能同步出水一起使用。
.......
江椿鸣那小子竟然还没走。
倒不是陈此觉得自己见不得人,就算陈塑不觉得他这个模样恶心,陈此自己也有些别扭。
陈此依旧套着陈塑的衣服,全身都是。
但由于内里空空荡荡,裤子再怎么宽松都总能透着不对。
陈此觉得身体各处都别扭,缩在卧室沙发一角不肯抬脸。
原本被他短暂而又亲切地当成容身之地的卧室沙发......已经实在不成样,好在陈塑的沙发够长够大,角落还够他缩身。
陈塑喊他:“陈此。”
陈此就是不抬脸,恹恹地说:“不去。”
陈塑对他能有什么耐心,脾气就更不用说了。
陈此安静了一瞬,旋即起身落地,离了沙发。
算了,他还能要什么脸面,他不就是来给陈塑泄愤当消解的吗。
陈此走到卧室中间来,就见原本在此处的陈塑转身,走向衣橱,随手扯了俩件衣物,丢了过来。
陈此一望,疑惑道:“新的?”
陈塑没理他,陈此一翻看到里头一件内裤时就确认了,是新的,这必然不会是陈塑的尺寸。
陈此利落将身上那件颇大的上衣褪下,换上新装束。
陈此回头:“还有吗?我总得换洗。”
“衣橱左边。”陈塑随意往床边一落身躯,不急不徐道:“拿出来,别和我的放一起。”
陈此便顺着他的话拉开衣橱往最左边看去,果不其然这侧架子上明显多了一小排与陈塑那些高度统一审美很不一样的衣服。
虽然知道这是因为明天要去主宅,他总不能这个样子去,并非陈塑对他有所改变。但陈此还是不可收敛地轻笑了一声。
“就放这里吧?我能拿去哪里......”他观着还挺养眼的,陈此偏过来头来看着他,“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陈塑抬眼,“你在浴室磨蹭的时候。”
那也不对吧,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