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江椿鸣听着那独特又熟悉的声音,说:“怎么给小呵打上电话了。哦......你小叔没理你吗。”
小呵,原名叫呵呵。
是别墅全域移动式智能机器人。
也不是全域......陈塑的卧室就下了限制令......只有卧室。
陈塑中午出来的,现在都晚上八点钟了,他刚刚随手拨了陈此的电话,没人接。又从机器人中控端看到整个别墅的都没人......
“陈此不接你电话?”江椿鸣身子闲散一靠,唯恐不乱地轻笑道:“你真信他和裴湫那家伙毫无牵扯,他就算要往你身上凑,也没必要通过裴湫。你和裴湫的关系谁不知道......哦,其实还有一个可能,说不准就是裴湫那货故意恶心你来的。”
江椿鸣说着说着兀自得出结论,回头来,“这么说的话,陈此说不定,跑了?”
陈塑早甩了手机不看,“跑什么。”
“你说跑什么,陈小叔身手多好,脱身还不容易。”江椿鸣看着外头,姿态松散,“他总不能心甘情愿待你身边。”
陈此是被裴湫抓了送到陈塑这儿来的。
至于是将计就计还是别有用心,总之没那么赤诚就是了。
陈塑没有直接修改小呵的终端指令、让它闯二楼卧室。
陈此的电话陈塑很早就弄来了,不过是头一次打。虽说如此,陈塑不相信陈此不知道他电话,他一离就是半天,陈此也没说打个电话、发个信息来问问,而且陈塑打过去他还不理。
如果陈此这样不接也有理由,那小呵的电话打过去,陈此即便是在卧室,机器人巡动的声响他不能听不到。
那混蛋,跑了?
江椿鸣的话情理皆通,甚至过分的贴合实情。
陈塑不觉得陈此会跑,可即便只是趁着陈塑不在家暗自去做点别的,也够让人心生不爽的。
他把他当什么了?
车子驶入别墅,陈塑下车,江椿鸣笑嘻嘻跟着一齐下来了。陈塑心里烦闷,没搭理他。
刚进门,陈塑的视线划过客厅,餐桌上备好的晚餐没人动过分毫,和小呵汇报过来的情况一模一样。
他鞋也没换,径直上了二楼。
陈塑迈步走到卧室门口,直接拧门,门被拉开,陈塑却站住没动了。
推门的那一刹那,陈塑与屋内正好迎步走到门边的陈此对上了目光。
陈此身上依旧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