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人到达酒肆的时候,珍珠去给县里的几个客栈送酒了,几人没打上照面。酒肆掌柜将纯钧小春迎到里间,给她们招呼了茶水,和她们说了那小珍珠的古怪——“这孩子是勤快,也肯学,让做什么都做了,也不闯祸。二位菩萨心肠,确实是好眼光,给我送来一个好帮手,省了不少力。这可不是看在二位的面子上说的客套话!昨天巡捕来问,我也是绝没有说过她偷懒!”
掌柜的所说的古怪,是说珍珠有时总提着一根柴火棍在后院自顾自望着天敲打起来,嘴里瞎嘟囔着什么。掌柜的不知道她因何如此,又怕她真有什么事儿,竟然从来没敢跟她过问此事。
“万一她那儿真是有什么毛病,激着她了怎么办?”掌柜的指指自己的脑袋。
“还有么,就是我总觉得吧,她到现在也还在跟街上的一些小叫花子来往,这我不大喜欢。莫说她现在在我这儿当学徒,已经与那些混迹在街市上没地方去的不同啦。那街上的小叫花子手脚不干净,她每回一出门,我这心里总悬起来。我总怕她听了那些小孩儿的话,跟他们一样摸来摸去。”
掌柜的担忧不算空穴来风,有时他见珍珠手上拿些吃食,一看就知不是酒肆里的,也不是她自己做的,“她是学徒,我给她包吃包住,没有月例钱的,那些吃食哪里来的?街上的小叫花子给的?还是哪儿来的?倒不是说她一定手脚不干净……我媳妇儿查过几次,这店里上上下下也真没少过东西,那些买酒的主顾也没说少什么……”
掌柜的说起这些古怪,每件事后面都要为自己的怀疑解释几句。纯钧和小春听得疲了,只好推脱应和几句,说要去后面的柴房,也就是珍珠的住处看看。
掌柜的媳妇儿带着她们进去,柴房跟厨房隔着一墙,还算暖和。屋里有扑鼻的焦木味儿,这么大的味道里,小春还是闻到了回春膏的味道,寻着气味去找,味道最重的,是她那张用旧门板围起来的床。纯钧在屋外望着天转悠了两三圈,前后左右不停换着位置,还真是让她在后院屋子的瓦片上发现了端倪。
本来这走一趟,是该要跟那小珍珠打个照面,看望关照一下,打探打探她的话语。但纯钧小春各得了结果,一对视,立刻就明白,此次她俩来过酒肆的事情,不该让珍珠知道。
掌柜的信誓旦旦:“肯定不让她知道,昨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