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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捕来,她那会儿就在后院里,我都没让她知道。”
    临走前,纯钧和小春跟掌柜的夫妇再三嘱托,说只是要借着珍珠问问别人的事,不是这孩子有什么不好。
    回去的路上,两个女孩儿挽着手,脑袋凑在一块儿悄声说起刚才酒肆所察。小春说,幸亏她鼻子那么灵,即便那柴房满屋都是焦木味儿混着酒香气,她还是闻出了回春膏的味道,“加了阿魏在万金底上,那个臭味好找得很。而且里面肯定还有好几味解毒的药,苍耳子、连翘什么的,都能解我那暗器上的毒。只是那用回春膏的人肯定不在柴房里了,现在只是留下些气味而已。”
    韦纯钧说起自己看到的,心里倒是有些虚。她不似勒小春,明明白白就是闻到了解药的味道,而自己的,只是观察后的猜测。
    “那柴房顶上的瓦片,应该是常常挪动,不是掀开洞钻人进去,而是挪动瓦片的叠放,给人传递消息。”顿了一会儿,纯钧又补一句,说那都是自己是看着屋檐上瓦片挪动和叠放的新痕迹猜测的。
    小春说,猜的也不打紧,谁不猜呀?她还猜测过,那燕子神偷说不定是女孩儿呢。但“燕子神偷”现下与“王子云丹”牵连上了,上回自己还亲眼见到了,那肯定就不是女孩儿了。
    “您这么聪慧,说不定就猜中了。万一真就照您说的,她是那燕子的脚爪子,专帮他办事儿,用后院墙的瓦片联系消息。那她不就是那小飞贼的帮凶了?!
    其实将军说那燕子神偷是北蛮王子,那不也是猜的嘛?!没人拿得出证据,说他肯定就是呀。现下只凭那两个老头儿的身份猜测他们是师徒三人,这不都是猜的嘛……
    万一不是呢?那现下这些功夫岂不是全白费了?人家好好一个王子,跑出来做飞贼干什么呢?他要是想帮那些贫苦人家,拿自己的金银财宝去散财不就行了?!他非偷我藏在屋里采买用的内府例银算怎么回事?!!我这没钱的还时不时往庙里捐一点儿零花钱,他这用别人的钱长自己的好名声,还相当英雄好汉不成?”
    勒小春越想越气、越气越说、越说越急,话到此处,连带着骂了好几句,将当初燕子神偷耍一圈连环计偷了她藏在屋里的内府例银的事情又讲一遍给韦纯钧。
    纯钧看小春已经气出了小孩模样,只好笑着哄她,捏捏她挽着自己的手,对着她耳朵悄悄说:“你那例银是内府的,该算是他们章家的钱!你们怀昭将军不照看好,叫人家给偷了,他还一点没防住,也没追到人,这怪不到你的头上。这云丹王子在外流离十数年,也许真的贫苦,亦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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