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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浊风当然不知道自己被人下过什么药,只知道这图灵寺一天天的总让他吃不饱、睡不好,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儿。几日里磨磨蹭蹭将《金刚经》抄了五六遍,实在耐不住了,深夜里起身穿衣,打算去后面的旧庙找那些老乞丐要些酒喝。
    禅房后院是土沙地,没有铺砖,就着月光,可以看到墙角被沙弥归置过的、混合着沙砾尘土的积雪。肖浊风略有几丝心虚,蹑手蹑脚走到墙根,不敢有大声响。后院墙边有一棵大胡杨树,跟他一样是个秃头。
    轻声攀着胡杨树翻上院墙,墙外厚厚的积雪被月亮照出莹莹白光,他估摸了雪地的厚度,一提气,重重踏下。刚一落地,这莽汉立刻觉出些古怪——四周风吹树摇的动静,怎么一下顿住了?没有功夫的寻常人必然不觉异常,但他行走江湖多年,再是鲁莽粗糙,也总有对杀气的敏锐。
    脚下扎稳,肖浊风一手扶墙,一手探风。他此番出来只为讨点酒,身上没有防身的器具,若要动手,只能凭他的拳脚。只是虽然手中空无一物,但他心下并无忐忑。
    他这双手既然能将一寸粗的铁棍舞得轻如薄纱,赤手空拳自然也有功夫。
    屏息凝神,他探风的手屈握成爪,右脚轻抬,向身侧拐角探去。只一息之间,一把虎纹刀从暗处当面而来,被肖浊风一把抓住刀背,直往墙上撞去,紧接乒乒两声,刀尖在墙上磨出火星,持刀人被震得连退几步,手腕吃痛,险些仰倒,借着对面的力才勉强站稳。
    肖浊风不肯松手,双手向怀里用劲,要抓那人手腕。哪料那人见夺刀不成,居然松手弃刀,撑住刀把一掌将自己反推出去。
    双方由此飞开几步,月下局势总算明朗——肖浊风一人,手里抓着把还在嗡嗡作响的粗纹大刀。迎面的,是三个身型不同的习武之人。弃刀人最高大,面目不清,但神色中没有善意,此刻正握着自己被震麻的手腕,皱紧眉头想要看清对面人。其余两人各执不同兵器,犹豫间不敢上手相帮,似乎是不知如何配合。
    “虎纹刀?”肖浊风就着月光,看清手中的刀,“哦——你是黄沙客栈的秦阳虎?”对面备着月光的黑影先是一愣,随即客套一笑,揉揉手腕站直抱拳:“在下正是秦阳虎,适才不知是肖前辈在此处,事发突然,为求自保才抢先出手。此番是晚辈冒犯了,请前辈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肖浊风听了,抬手一推,那虎纹刀便飞回秦阳虎怀里,被他屈臂接住。“佛门净地,你们鬼鬼祟祟藏匿于此,不敢走正门,是有何歹意?”
    秦阳虎听他这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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