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使眼色,鸟兽出笼似的喷出几句孝敬话,又说知道个喝酒的好地方,相逢即是缘,请肖浊风过去听他们慢慢说道原委。肖浊风正馋着酒,又一早看出对面三人即便联手也难敌他,虽有狐疑,也欣然去了。
酒喝一夜,翌日早市,刚摊的面饼子还没烘热,四个酒鬼已经在街头摆谱,一路东倒西歪勾肩搭背。为首的,正是早先在北市街大闹过一场的泥和尚肖浊风。刺史府在街市的巡查军吏很快跟上,但都没有立刻出手制约,一队人只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一路监视,并提醒街坊和摊贩退后避让。一脚快的小吏接了队长的话,走小路快跑去刺史府报信。
确定了这四个浑子要去韦府后,巡查队就停在隔街不再前进了。
韦府内,难得天晴,早起的韦纯钧本在后院和阿迷练功,正套招呢,前门传来砰砰巨响,像是要把那一扇实木的乌门直用肉掌拍开。
“韦小姑娘!在下肖浊风,来借神工手宝刀一用,姑娘快唤人来开门啊!”
这声招呼跟着拍门声一齐从前门外飞到后院。听到声音的姐妹两个先是一愣,随即一起皱起了眉头。
秋嬷嬷正在屋顶看着家仆修补砖瓦,听到声响,探手摸了下腰间防身的小刀,小声与家仆稍作安排,运功点瓦,从屋顶落下。
“是那日跟青云仙人杜延子一起大闹客栈的泥和尚!他不是在图灵寺关着呢嘛?怎么大早上的给放出来了?”阿迷抢先开口,收起剑看向师姐。
纯钧凝神细听,听不出这肖浊风是一人前来还是结伙闹事——原来屋外秦阳虎等人都退后一步,半倚半靠,酒醒过半,眼瞧着那泥和尚大力拍门,各自不做声响。
“听声息是不止他一人,却只他一个大喊大叫,难说有没有埋伏。”纯钧回神擦了擦剑,转向秋嬷嬷,“嬷嬷,你脚程快,由后院走,去图灵寺请悟真师父来。”
秋嬷嬷点头应允,立刻出发。纯钧招呼家仆去厨房躲避,然后与阿迷执剑去了前院。前院的乌门此刻毫发无损,虽被那和尚拍得震天响,却并没有要被破开的样子。
“肖前辈,不必拍门啦。”纯钧提一口气,往门外喊。此刻她已听出屋外大约三四人,而且显然都是有武功的。自己和阿迷都不是善战的,没有什么与人交手的经验。直接开门,若有埋伏,必然中招;但来人既没有直接闯入,也没有使轻功翻墙进来,兴许没有要交手的意思?
此时,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