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意识到齐骁坐在床边,他发现了这些信,应当还看完了。
应识微起身,想将东西收起来,齐骁却快她一步。
信纸宛若漫天飞花,在半空纷纷扬扬,无声落在地面。
齐骁轻叹,不知是笑还是嘲弄:
“这么久了,你还想着他。”
应识微才懒得管他发疯,掀开被褥绕过他下床去,试图将满地的信纸捡起来:
“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事了。”
她从身侧经过,齐骁拉着她手腕令她转过身面向自己。
眼中的质问和不甘快要溢出来:
“什么心照不宣?我很早便说过,不相干的人,你该尽早忘了!”
显然应识微根本没有将他的话当一回事。
应识微想要挣脱他掌心对手腕的桎梏,反倒被他握着肩膀,强迫着面对他,势必要问到一个答案。
她无视齐骁的怒火冲天,既然他想听,那她就冷静地一次说个明白:
“那我也很早便说过了,我不喜欢你,我丈夫只有霍修泠一个人,是你非要强迫我。”
“你无法接受我心里装着别人,完全可以放我走。”
何苦为难自己,还要在她面前大吵大闹。
齐骁仿佛自己听错了,她说她的丈夫是霍修泠。
他幽幽地笑着,放开了她。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指环,在指尖轻蔑地揉捻,不禁问她:
“这是他送你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