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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点心配方。
可按理说,她甚至是让聂心儿代劳的,他又何尝能细致到这个程度。
不禁呢喃:“怎么可能呢……”
齐骁轻笑:“确实是尝出来的。不过与微微亲手做的,还是有细微的差别。”
应识微有些颓废,看来是她自己害了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她自己恼自己,齐骁止不住的笑:
“我走运而已,误打误撞,微微。”
经过这几回,她再想逃出去,恐怕比登天还难。
紫荣殿每日都有太医来请平安脉。只是她身子具体的状况,太医并不与她说,都是直接向齐骁回禀。
应识微依旧尚未有孕,这是齐骁最不想听到的。
颜太医劝齐骁放宽心,子嗣之事并非人力可强为,男女阴阳,身心康健才是根本。
若思虑太甚,反碍孕育。不如放宽心绪,气血和顺,则佳音可待。
齐骁摆手命其退下,焦躁地揉额角。
他自己的身子没问题,应识微的身子也没问题,那是什么问题。
齐骁少见的心烦意乱,潘让在旁支招:
“陛下,不如让美人回家中小住,或许有助于她心结消解,只是需辛苦陛下宫内外奔波……”
其实说到最后,潘让已经不抱希望于齐骁能够应允。
没想到他竟稀奇地认为可行:
“孤试试。”
应识微午睡还未醒,齐骁并未让人唤醒她,独自进了房内。
在她书案前坐下,扫到压着宣纸的木盒内有一角信纸被揉皱,齐骁打开了木盒,其中堆满了书信。
薄暮洒在窗台,房内祥和静好。
应识微睁眼,入目的便是厚厚的一沓信纸,每一页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