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
齐骁心想果然是霍家那小子的,怪不得,先前不愿与他换别的样式。
指环落到掌心,仿佛要将之粉碎化为齑粉:
“微微,我真是后悔把他杀了。”
他口中念念有词,不断逼近:
“我应该让他活着,亲眼看我们云雨,你为我孕育子嗣,看我们一家人美满和睦。”
应识微听着他这些可怕的设想,背后发凉。她只想逃,只不过刚转身就被他捞了回去,整个身子摔在床榻。
齐骁不断吻着她,浑身大汗淋漓,在她耳畔低语:
“微微,没有怀孕之前,别想踏出房门半步……”
应识微酥软的四肢欲焕发劲头反抗他,下一刻便遭他扼制,身子亦轻易被他翻转,重新开始下一轮。
被撞得细碎的呜咽和声讨,无一例外成为助兴的良药,最后不过落得个声嘶力竭。
齐骁深夜在紫荣殿出来,手里攥着一堆纸张。
潘让瞧着齐骁脸色属实不太好,难道又谈崩了。
齐骁把手中的东西塞进他怀里,语气生硬冰冷:
“烧了。”
潘让连忙双手接住:“哎!奴才遵旨!”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按照他在御前伺候了这么久的眼力见来看,应该就是令陛下心烦之物了。
还极有可能是应美人的物件儿。
潘让刚要走,齐骁忽然停下脚步。
不行。烧了信,霍修泠在难免会在阴曹地府收到。
他怎可能准许这种事情发生。叫住了正要去办的潘让:
“罢了。”
“撕了扔掉。”
应识微心里没有他,最好也不要有霍家那个小子。凭什么一个死人,还在她心里占据那么大的位置。
潘让只好半路折返重新领命。
应识微白日只能待在房里,不似从前,还能出了房门看看紫荣殿的花草。
天黑了齐骁便会准时进入房中,不顾她的反抗,予取予求。
不会与她多说半句,仿佛她怀孕就是他唯一的目的。
应识微的肚子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齐骁更为变本加厉,不知从哪学来的助孕的姿势,每夜都要尝试个遍。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不知从哪听说来的旁门左道,一定要让女人舒服到极致,□□,更有益于受孕。
他甚至将此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