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需要的,不想出门,可以喊我代劳,我帮你买回来。”
聂心儿语气满是认真,拉着她进屋,从她背上取下包袱放好在一旁。
应识微就这样被她安排好了,第一次感觉到有些局促。
她从包袱中取出银票,放在聂心儿手中:
“那这样好了,我暂且在这里住下,住多久便给你多久的房钱,其余开销另算。”
聂心儿一怔,正要说不需要这样见外,转念一想还是收下了:
“好。”
夜里,应识微躺在床上。想起从前种种,知道父亲和哥哥是清白的,她也能心安了。
至于齐骁所说的,将他错杀英豪一事昭告天下,她半个字也不会信。
像他这样心高气傲,俯瞰世间万物的气性,想来怕是拉不下这个脸。
还有她曾经的婆家,建平侯府,罢了,总归是不去打扰最好。
她现在自由了,内心止不住升起雀跃。
应识微睡不着,披衣下床重新燃了桌上烛火,坐下铺了纸笔,分别写了几封书信。
一封是给蒋家兄妹俩的,一封是给杜子纬的。
给兄妹的信则向他们报了平安,让他们不必担心,她现在过的很好,感谢他们那段时间的收留。
给杜子纬的信中,应识微先感谢了他帮她找湘橘一事,往后若实在没有找到或是不想找了也没有关系,她会再想办法。
应识微最后还写了一封,没有写是给谁的,在信中大多只话些家常、今后有什么打算。
写好之后小心放在一旁,心想只待下次聂心儿来,再让她帮忙将信送出去。
齐骁伤及要害,好不容易才拔出了匕首止了血,四位太医日夜轮流看护,两天一夜过去了,还是未见醒。
没有一位太医不骂潘让:
“潘公公,离陛下上次坠崖这才过去多久?”
“御前这般危险重重?怎的都是陛下一人受伤,你这个御前大太监怎么当的?”
“陛下在奉乾宫好好的,为何能受如此严重的刺伤。”
“内宫进刺客了吗?左统领抓到刺客了没有?”
潘让满脸苦涩,他能辩解吗,他不能。
即便自己这几日亦是不眠不休,此时也只能像个鹌鹑,在一旁陪笑。
第三日傍晚,齐骁醒了过来。
潘让在床边席地而坐,抱着拂尘打瞌睡,齐骁细小的动作都足以让他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