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自己想去品棠院她其实并不意外。
在谢府这么些年,除了听雨楼这边,也就是品棠院她走得最勤了。
更别说这段日子她与那边来往得越发频繁,只要留心些,谁都能知道。
不过,谢嘉念说起这个时的神色却并不像她所预料的那般。
不是觉得她想攀高枝的不屑,也不是觉得她“背叛”的愤怒。
而是一种夹杂着不解的哀伤。
那双深邃的眸子幽幽地望着自己,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
她在疑惑什么?又为什么会觉得悲伤?
心月想问,小姐却开口让她好生休息。
“时候也不早了,今日你不用过来伺候了,晚膳也让人送到你房里去吧。”
于是她就出了主楼,冒雨跑过石桥,到了西厢自己的房间。
这般赶路,妖自然不会累,但架不住她如今在一副凡人的身子内。
回到房间锁好门窗。才挨着枕头,一股疲惫感久升了上来。
不过,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终于不用与她人共用一个房间,她要原身离体就更便宜了。
心月唤出小蜃盯梢,自往有狐庙而去。
眼看织绫的房间越来越近,她放慢了速度缓缓飘到窗外,窗户如上次那般大开着,织绫正巧又在卜卦。
这次她没有冒失,小心翼翼化作一道红光,贴着窗框钻进了房间。
她悄无声息地在一旁候着,倒是织绫开了口。
“这回学乖了?是来拿扇子的吗?”
“扇子已经不重要了!”
“嗯?”织绫回头,疑惑地看了过来,“这是怎么一说?”
心月哀叹一声靠近:“反正不拿回去还更好些了。”
织绫又看了她一眼,却也不再多问。
“那这次是来干什么?”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心月挽着织绫的胳膊,将脸贴在她的手臂上。
“能,怎么不能呢?”织绫笑着点她的鼻头,“盼着你来看我。”
心月又搂着她歪缠了一会儿,这才说起情缘的事情。
“你说上次那个丝丝绕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说这个‘人’和他有情缘吗,总不可能是我这只狐狸吧?”
“这可说不好,毕竟他与这个‘人’有接触以来,芯子里可都是你这只狐狸。”
“不会吧!”心月瞪大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