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三两口吞掉手中的鸡腿,将骨架往旁边的丛林里一丢,快速擦拭嘴角。
“表少爷看错了,这里哪来的鸡……哪来的肉。”
表少爷大张着的下巴半天没合上,而后扶着墙不可遏制地狂笑起来。
“你……你……”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向心月,“你竟是个这样的。”
心月滴溜的一双眼睛看着表少爷,不知哪里就这么好笑了。
不过,趁此机会,她卷起舌头运起法力将牙缝里塞着的一缕肉丝勾了出来,咂吧咂吧吃落进肚。
半晌,表少爷才平复下来,他咳咳两声。
“要我替你保密也可以,这一只给我。”
心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垂眸,这才想起另一只鸡腿还被树叶包着绑在自己腰带上呢。
都怪方才嘴馋,从虚鼎里将两只鸡腿都拿了出来,吃着那只这只就顺手绑在了腰带上。
“不行!”她一扭身双手护住。
“吝啬鬼!整只鸡都叫你吃了,分你一只鸡腿都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那就别怪我拿了你去住持处分辨!”表少爷说着就要上前捉她。
心月一闪身,嘴上却也不停:“住持不在寺内。”
“那就叫监寺、知客,总有大和尚在的。”
见对方果真要上前拿自己,心月惊慌不已,万般无法之下只好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不过吃只鸡就这般对我,我又不是在寺吃的。”
“好几天没见荤腥了,我都饿瘦了,方才在席面上你又不许我去用饭。”
“这只鸡一点佐料没放,也没甚滋味,我要吃盛福楼的香酥烤鸡!”
原本只是做做样子,但话赶话说到此处,不免叫她又想起了那只一口没吃的香酥鸡腿。
心月鼻头陡然一酸,一滴眼泪涌了出来。
“欸,你别哭啊。”表少爷手足无措,“我不吃了,我不抢你的鸡腿了。”
“哎呀哎呀,我送你回房好不好?”
心月推开对方伸过来的手:“不要你送,我自己会走。”
“好,我不送,你别哭了。”
她的情绪实则早已平复,闻得此言,赶忙一甩手跨进了门内。
一路疾走往住处赶,这回没忘将鸡腿放进虚鼎。
靠近西院后门,就闻到一阵熬药的味道,从角门走进去便看到银星蹲在一方泥灶前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