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瞬间泄气地瘫进附近的椅子里。
不一会儿,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红光。
织绫身前的案上,那只龟壳上泛起的白光骤然变红。
下一瞬,星星点点的红光从龟壳上跃起,在半空中渐渐汇聚成一条曲折的线。
心月凝神望着这条线,等它消失了才起身凑近。
织绫拾起案上的龟甲,将右手附上,等再抬起时,一枚戒指从龟甲中缓缓浮出。
“又在找他呢?”心月发问。
“嗯。”织绫点头,一旋腕将戒指握住于掌心。
“刚才显现的就是他的方位吧,你要去找他吗?”
织绫将戒指戴到左手的食指处,沉吟片刻才开口。
“不急,先说说你的事吧。”
“我的事?”心月不解。
“既然丝丝绕将你和那位表少爷系在一起,就证明这一段情缘已成,你待如何?”
听对方提起这事,心月整张脸皱成了苦瓜。
“我也不知道啊,我还想知道我怎么就和他有情缘了呢!”
“你可对他有意?”
“笑话!怎么可能?”心月立时回答。
“那便是单相思了,甚而已经是情债了。”
“情债?我怎么可能欠他的情债,我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织绫却摇头:“你接了‘解相思’的功德簿这么久,该知道情债只会因欠债方而起,你确定没有做过让那位表少爷误会的事?”
“当然……”
心月登时张口,却被织绫止住。
“不要这么快回答,你且仔细想想。”
心月望着织绫,下撇着嘴角万分不乐意地坐到椅子上开始回忆。
她与表少爷接触加起来都不超过三个月,也确实从未有过足以引起对方绮思的举动。
能引起杀意的行为倒是一抓一大把。
心月抓耳挠腮,最终也只能瞪着溜圆的眼珠望向织绫,万分迟疑地开口。
“你说……不会是因为……十年前我拍开了那条大黄狗救了他吧?”
织绫便笑:“救命之恩吗?所以以身相许?”
心月只是哀嚎:“天地可鉴,我当时可不是为了救他!我也不是要拍开那条大黄狗,我是为了攻击以清那个牛鼻子坤道。”
“嗯?”织绫歪头,“怎么还和以清有关?”
心月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