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不愿跟我陪嫁过去吗?”
一听是这件事,心月将头低了下去。
半晌,头顶传来幽幽的叹息声:“不是非要你陪嫁过去,只是你这般性子,我容得了你,谢府其他主子不一定容得了你。”
“哎,也怪我平日太纵着你了,若跟了我过去,你便是我的人,想来他们也不会越过我去动你。”
“小姐。”心月扯着她的手,“你可见我在旁人面前这般放肆?”
谢嘉念望着她,半天才任命般伸出拍拍她的手背。
“好你个小丫头,原来还会看人下菜碟,只欺负我一个人是吧?”
“我哪敢呐?”心月堆起笑脸,“小姐心善,不同我这无知的丫头计较罢了。”
两人又笑闹几回,心月才说起乔婉的事。
“少爷说他先行应下实属僭越,让我替他道个不是,明日还要亲自来呢。”
谢嘉念听了秀眉蹙成一团:“可是同泰街上瑞丰米铺的那个程家?”
“正是。”
“果然只是替她母亲看诊的事?”
心月安抚一笑:“小姐放心,少爷知道方寸,还有嬷嬷们看着呢。”
谢嘉念这才下放心来,又叮嘱道:“你也多注意,只管过去瞧病,其余的莫要插手,若有为难的,只管回来告诉我。”
对上那双诚恳的眸子,心月心头一暖。
“知道了,我不会惹麻烦的。”
谢嘉念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才又说:“既然不愿陪嫁,你可想好要去哪个院子?”
心月本想直接说,但又怕说出会让小姐觉得自己一心想着攀高枝,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可是想去澈哥儿院里?”谢嘉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