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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表少爷,若真想为难你,你还能如何?”
此时,那日丝丝绕缠在折扇与自己之间的场面又漫上了脑中,心月实在是头疼。
她揉揉眉心,倾身往谢嘉念那侧凑。
“那我便来求小姐给我做主,小姐定然不会不管我的。”
瞧着对方耷眉努嘴的样子,谢嘉念噗呲一笑。
“是是是,会管你的。”
说完,她又叹息一声:“听说你每日要在月老像前跪上半个时辰,如何?膝盖可还好?”
心月听了便笑:“小姐体恤,不碍事的。”
“怎么可能不碍事,这你可哄不了我,快掀起来我看看。”
心月只好将裤腿拢上去,谢嘉念左右看了果然无事才长吁一口气。
而后,她又盯着心月,佯怒道:“你这丫头是不是又躲懒了?神佛也是好骗的?”
“哎呀,什么都躲不大小姐的慧眼,奴婢再也不敢了。”心月配合着起身就要行礼。
谢嘉念赶紧伸手扶了:“好了好了,偏在我面前装可怜,就你机灵!”
将人按在对面的绣凳上坐好,她才又叹气:“也好在你是个机灵的。”
心月只是笑:“什么大事就值得小姐这般挂念了,不说这是身为婢女该做的,我就是要怨那也该……”
“噤声!”谢嘉念低声断呵。
“还是这般口无遮拦,这样的话也是随便说的?我真是把你惯坏了!”
谢嘉念眉头紧蹙,眼神复杂地盯了过来,将心月看得浑身不自在。
“心月。”谢嘉念开口。
对方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