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里,司夜寒坐在窗边。晨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他身上。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衬衫下摆扎进西裤腰里,腰线利落,肩背的线条被光线勾勒得干净又矜贵。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粥勺。
冷白的皮肤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眉骨锋利如刀,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像刀削。眼尾那颗小红痣缀在冷白上,妖冶得让人心尖发颤。他低着头,舀起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递到怀里人嘴边。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窗外的光落在他身上,把那道修长的身影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好看得不像是真的。
阮珠珠今天穿了一件自带柔光滤镜的蜜桃粉挂脖蓬蓬裙,像揉碎了春日里的樱花和奶油。
挂脖设计刚好露出精致的肩颈线条,胸前点缀着立体玫瑰与细碎水钻,软乎乎的蕾丝花边把少女心揉得恰到好处。
收腰鱼骨把腰线掐得盈盈一握,裙摆层层叠叠缀满花瓣状网纱,走动时像小仙子踮着脚尖起舞,连风都跟着变甜了。
背后的大蝴蝶结更是点睛之笔,一转身就像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小公主,甜得毫无攻击性。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翘起,又娇又俏。她窝在他怀里,张嘴咽下那口粥,又抓起一个蟹黄包,往他嘴里怼。他咬了一口,她又把剩下的半个塞进自己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张阳走到门外,停下,低声禀报:“先生小姐,人都到齐了。”
“嗯。”司夜寒没抬头,又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嘴边。她不急,他也不急。一勺一勺,喂完最后一口,又给她擦了擦嘴角,才拿过冲锋衣兜头罩住,帽檐拉下来,拢好,手把她的头护在自己肩上。阮珠珠把脸埋进他脖颈里,蹭了蹭。
门开了。小楼附近那十几个异能者立刻围上来,不近不远,把人护得密不透风。
萧凛站起身,目光扫过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没有多看。一群人往后山走去。
副手看见上将出来,立刻整顿小队,朝这边走来。那些兵一个个不敢摇头晃脑,可眼角的余光一直锁定着那两道身影。那个男人——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眉目锋利得像刀刻出来的,眼尾那颗红痣缀在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