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看见人下来了,侧身请萧凛进屋。门关上,两人在屋里商量了许久,桌上摊着地图,手指在山脉间划来划去,声音压得很低。
谈妥了。萧凛收起地图,起身离开,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司夜寒转身上楼,推开门,阮珠珠还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见他回来,眼睛亮了一下。“宝宝,后山需要军队力量炸开搬运。”他坐到她身边,把她捞进怀里。“好啊。”阮珠珠点点头,低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咱们到时候多给他们准备点好吃的,好有力气干活——好不好?”
司夜寒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低头,嘴唇轻轻擦过她粉嫩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好。”他的手探进她衣襟,指尖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她的眼睛越来越迷离,像蒙了一层雾。她一口轻轻咬在他的喉结上,舌尖舔了舔。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她捧起他的脸,舌尖轻轻卷着他眼角那颗小红痣,绕了一圈,又一圈。他终于忍不住,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软软地洒在他耳廓上。“寒哥哥——”那两个字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翘,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心尖。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窗帘拉上了,灯灭了,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长夜尽数褪去,清晨的阳光缓缓铺展,驱散了深夜的寒凉。
军事基地里炸开了锅。昨天消息一传开——要选一批人去朝阳基地帮忙,整个营地都躁动了。各家的老爹老娘媳妇逮着自家儿子丈夫,扯着嗓子叮嘱:“抓住机会!去帮小姐!不去腿骨都给你打断!”
其实不用他们说,谁不想去?朝阳基地那地方,早被传得跟画儿似的。可几千号人,哪能个个都去?天还没亮,空地上就黑压压排起了长龙,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睛瞪得锃亮,生怕排后面选不上。
萧凛走出办公厅,看见那片黑压压的人头,额头青筋都跳了几下。这是去帮忙还是去把人家吃空?
他站定,目光扫过那片攒动的人头。没有喇叭,没有扩音器,只是往那一站,腰背挺得像插了钢板,肩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