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哭。我会要回来的。”
她没说话,直接挂了。
我站在路边,烤红薯凉了。
没吃,扔了。
07
律师函三天后送到了。
周衍的那份快递到他公司。
周国强和周敏的快递到周家。
我知道他们收到了,因为当天晚上周衍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第二天他直接堵在我公司楼下。
我下班出来,看见他靠在车旁边,眼睛里全是血丝。
“苏念,你发律师函?”
我绕过他往前走。
他追上来拽我胳膊。
“你知不知道快递是送到我工位上的?拆开的时候旁边三个同事都看见了!”
“你让我怎么做人?”
我甩开他的手。
“你拿我嫁妆给你妹的时候,想过让我怎么做人吗?”
他脸涨红了,嘴唇抖了一下。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周衍,律师函上写得清楚。一个星期,嫁妆还我,名字加回来。”
“做不到,法院见。”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换了个语气,软下来了。
“念念,我爸住院了。”
“什么?”
“血压飙到一百八,今天早上送的急诊,现在在挂水。”
他眼眶红了一圈。
“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但只动了一下。
“他住院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他划掉我名字的时候血压挺正常的。”
周衍的脸从红变白。
“苏念,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你们把我变成这样的。”
我转身走了。
他在后面喊了两声,我没回头。
打了个车回酒店,关上门,坐在床沿上。
手在抖。
不是心软。
是气的。
他们永远有办法把自己变成受害者。
明明是他们拿了我的钱、划了我的名字、偷了我的嫁妆。
到头来住院的是他们,委屈的是他们,被逼的也是他们。
我成了那个不孝、不懂事、不顾大局的人。
晚上刘桂香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