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华生坐在扶手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那个高个子身影。
夏洛克蜷缩在沙发里,手里的小提琴被随意搁在一旁,双眼紧闭,指尖却在膝盖上飞快地敲击着。
“你还在想那个案子?”华生终于打破了沉默,“你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夏洛克。”
“食物会阻碍思维的运转,华生。”夏洛克没有睁眼,声音里透着一股孩子气的执拗,“当大脑处于高度活跃状态时,消化系统应当保持休眠。”
“这是自虐。”华生无奈地放下茶杯,正准备起身去查看水壶,楼下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哈德森太太那标志性的高分贝嗓音。
“哦,天哪!先生们,你们绝对猜不到谁来了!还有,福尔摩斯先生,如果您再不把那些该死的化学试剂收起来,我就要把您的显微镜扔出去了!”
门被猛地推开,哈德森太太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那种既生气又宠溺的复杂表情。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浑身湿透、看起来狼狈不堪的高个子——雷斯垂德警长来了。
“抱歉,哈德森太太,下次一定。”雷斯垂德敷衍地脱下了湿漉漉的大衣,甚至没顾上和房东太太调情,直接转向福尔摩斯,“福尔摩斯!感谢上帝你在家!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福尔摩斯像被通了电一样弹了起来,原本萎靡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猎犬发现猎物时的兴奋。
“如果是那种无聊的家庭纠纷,雷斯垂德,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不,这次不一样。”雷斯垂德深吸了一口气,脸色苍白,“是关于‘那个’案件的。我们在泰晤士河边发现了一具新的尸体。死状……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而且,我们在死者手里发现了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丝绒布包裹的小物件,小心翼翼地摊开在掌心。那是一枚古老的、刻着奇怪纹路的印章戒指。
福尔摩斯的瞳孔瞬间收缩,他猛地凑近,几乎要贴到雷斯垂德的手上。
“这不可能……”福尔摩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这枚戒指应该在泰晤士河的淤泥里沉睡了五年。”
“不仅如此,”雷斯垂德压低了声音,“尸体已经被送到了圣巴茨医院的停尸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