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洛克如梦初醒,让开一步。
茉莉点点头,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这是时隔半年之后,她第一次回归自己的工作。
半年前那场令人心惊的爆炸案中,茉莉头部受伤,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之久,经历了两场大手术。第二次手术尤其漫长,哈德森太太流着泪为她祷告,华生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连雷斯垂德探长也过来守在这里。
而夏洛克,他安静地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茉莉扛过了手术,可丢失了一些记忆。比如,她记得自己毕业论文的题目,却忘了自己的学校;她记得汤姆,但不记得莫里亚蒂;她记得哈德森太太,对华生则很模糊;她记得职业相关的全部事情,但忘了夏洛克的一切。
走廊里常年亮着灯,光线惨白。茉莉推开办公室的门,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陈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适应回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她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拂过桌面。拉开第一节抽屉,里面扣着一个相框,翻过来是她和一个穿着风衣的英俊男人合影,笑得很开心。
“汤姆。”茉莉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这是她记得的人,她的前未婚夫。
然而,在相框的旁边,更隐秘的角落里还有一张拍立得,画面有些模糊,背景是圣巴茨医院的实验室。
照片里的她正端着一杯咖啡,眼神里有显而易见的激动和爱慕,而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围着羊绒围巾的高个男人。
那个男人只有背影,却让人觉得高傲而冷淡。
茉莉拿起那张照片,眉头皱起来,“他是谁?”
“夏洛克·福尔摩斯。”
一个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茉莉吓了一跳,转过身就看见走廊里那个男人正站在门口。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十分眼熟,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或者说,盯着她手里的那张照片。
“你是……我的朋友?”茉莉试探着问。显然他和照片上是同一个人。
夏洛克没有回答,他大步走进办公室,像走进自己的家门,径直走向实验台,拿起一个烧杯,对着灯光观察。
“这个烧杯昨天用来做过鲁米诺反应测试,残留物没有清洗干净。”他冷冷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挑剔,“你是法医,茉莉,不是清洁工。如果你连基本的实验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