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个字,福尔摩斯原本急促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茉莉?”他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在提到特定化学物质时才会有的专注。
“是的,茉莉·琥珀。”雷斯垂德点了点头,“她看起来状态不太好,福尔摩斯。那个现场太惨烈了,连我都觉得反胃,但她还在坚持工作。她说她在等你。”
福尔摩斯没有说话,径直抓起风衣和鸭舌帽,他转过头,看向华生,“华生,车。”
圣巴茨医院的停尸房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当福尔摩斯和华生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时,茉莉正站在解剖台前。她罩着白色的防护服,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无菌手套上黏着暗色的血迹。她比从前瘦了些,头顶惨白的无影灯打在她身上却并没有让她显得苍白虚弱,反而赋予了她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感。
茉莉握着解剖刀,动作精准稳定,正在对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进行细致的清理。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清冷地响起:
“把门关上,谢谢。”
华生关了门,福尔摩斯大步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看着尸体。
茉莉眼神专注,盯着尸体颈部的一处细微切痕,快速说道:
“死者男性,年龄在35到40岁之间。死因不是溺水,而是机械性窒息。凶手使用了某种极细的金属丝,从后方勒入,切断了甲状软骨,但没有伤及颈动脉,这意味着死者是在清醒状态下被慢慢勒死的。”
她抬起头,蓝色的眸子亮亮的,直视福尔摩斯:“而且,我在他的指甲缝隙里发现了这个。”
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纤维被镊子夹着递到福尔摩斯面前。
“这是某种特殊的丝绸,经过特殊的染料处理,含有微量的□□。这种染料只在一家位于布里克斯顿区的地下工坊使用。”茉莉的声音非常严肃,“福尔摩斯先生,这不是普通的谋杀,这是仪式。”
夏洛克看着她。
一种遇到同类般的兴奋感涌上心头。在这个充满了平庸之辈的世界里,能有一个在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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