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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只选择三哥,为什么我不能只要阿姊?倘若是,为什么阿姊不可以继续试试其他人?譬如我。”
    “我们有情义,有情分,如今也成亲了,为什么不可以?”
    他这样一番话,震得郑观音久久没回过神。
    郑观音不知道该怎样反驳,因为她根本无处反驳。觉得甚至只要说出一句话,陈植就有十条理由等着她,会把她的每句话都赌得死死的。
    眼前这个少年的想法太过于自洽,无处可驳。
    郑观音惊觉,事情好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她一下子站起来,想往外跑。陈植从后环住她,下巴搁在肩头。成熟男子的气息,一下子就将自己裹住。
    “阿姊……阿姊……”
    郑观音费力推开他:“我累了,可以不说这些话了吗?”
    陈植人起身,将桶提出去了。
    她转过去,看着一边的祭奠陈三郎长案,生出愧疚而不忍,可私心太重,整个人被这样的情绪反复拉扯着,难受得有些喘不上气。
    郑观音伏在床上,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又哭了起来。
    门外的陈植端着药,听着里面低低的泣声,垂下眼,两颗泪从面颊滑过。
    其实他知道自己太冲动了,可是那些情感就像这盛夏一样,是如此的浓烈,像火一样烧起来。烧得飞快,根本制不住。
    陈植是如此地想要告诉她,自己的渴求。
    是如此的,渴求她的回答。
    他想要做陈植,只想要做陈植。
    可又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在郑观音面前唯一的依仗,不过是这副与陈三郎相似的皮囊。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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