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郑观音才收到姐姐的来信。信中唯有一句:“有我在,无需你多事,看顾好自己。”
堂兄也回了鹿泉,除了还被拘禁的父亲,京中也没什么亲人在。
加上春远逝,夏已严。
暑气一浓再浓,郑观音也不大爱出门了,可她的事情很多。除了答应皇后每日抄经,继续研制相寻昼外,关于那位归云楼的眷娘,也查了一下。似乎原本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后来家中败落,也就以舞乐为生。
郑观音后来也借由交流舞乐的名头,见过她两次,感觉人确实也挺好的。
可惜跟李曜扯上了关系。
若是生计难,对于郑观音来说倒不是难事。可若是为情,那就很难了。
本来想要试探性劝说,可第三次去,就听说眷娘离开了归云楼。至于去了哪儿,就不得而知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让人盯一盯李曜,看他平日里去哪里。
郑观音试探了梁盈。
可她似乎是毫不知情的样子,对李曜还是很好的印象,也很期待着这门婚事。
“也没有关系的吧,男子三妻四妾不也是很寻常的吗?像咱们这样的人家,有妻妾又是什么少见的事呢?”
那叫一个通情达理。
天气热得很,郑观音不禁一阵恶寒。
梁盈从前不是这样的,她说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处。若有二心,定会恩断义绝。
郑观音回了陈家,一直都不大高兴。
父亲的事情至今没有头绪,查来查去也只有些许线索。梁盈又是那般逆来顺受的性子,保不齐受磋磨。
郑观音觉得每件事情都很烦,这天气又死热死热的,热得人心烦。
“烦死了!”
她太生气,将手里得团扇甩出去。
正好砸在下学回来的陈植身上。
“阿姊近来似乎心情不佳,总是在发脾气。”
双华端着凉饮进来,“想来是天气热,心里不大畅快”
郑观音被两个人说,盘腿抱臂坐在围榻上:“我哪有经常发脾气?”
陈植接过凉饮,轻声哄她:“行,是我们的错。只是双华做了这冰酿哄你开心,再不吃,就化了。”
她别过头装作没听见,好说歹说才将人哄回来。
郑观音舀着圆子问:“我真的发了很多脾气吗?我觉得我没有啊。”
陈植“可能是天气热,难免容易心烦意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