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能跨越时间限制,反向入侵裁决官领域的首领。
更关键的是,总署对他们根本一无所知。
墨垠深吸一口气,看向江歧,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江歧,我必须立刻返回裁决院。”
“墓组织虽然已经陨落了两人。”
“但剩下的力量依然足以轻易颠覆任何一个安全区。”
“今天在记忆里看到的一切,我必须全部如实汇报。”
墨垠脚下开始浮现出金色的传送阵纹。
在身形消失的前一秒,他忽然回头,深深地看了地上的蒙家义一眼。
“如果他醒来后看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或者你想到了任何线索。”
“立刻联系我。”
江歧郑重点头。
金光闪过,墨垠的气息瞬间消失,只传回最后一个句子。
“第一区见。”
沈云转过身,看向王飞龙和夏澜。
“两位,我想和江歧单独谈谈。”
江歧也立刻朝王飞龙和夏澜拱手。
“多谢两位检察长亲至。”
“不胜感激。”
王飞龙拍了拍江歧的肩膀,沉声道。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如果不是温冢乾的行为实在太极端,我们这种级别的斗争实际上很难发生。”
“敌人强大的同时,也别小看了第一区。”
“有此前车之鉴。”
“墓组织真敢再次露头,总署自然有应对方法。”
夏澜则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歧一眼,红唇微启。
“小家伙,中央碎境才是你现在的重头戏。”
“至于这些陈年旧账......”
她缓缓掐灭烟头,眼中寒光一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交给我们处理。”
说罢,两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夜幕之中。
孤儿院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沈云和江歧,还有昏迷不醒的蒙家义。
“沈检察长。”
江歧看着王、夏二人离去的方向,低声问。
“您故意支开他们......”
沈云没有回答,而是迈开步子朝孤儿院外走去。
“边走边说。”
江歧跟在后面,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很清楚你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