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背对着他,声音平稳。
“在刚才那种场合,你绝对不会说出百分之百的真话。”
“除了那些。”
“还有什么更重要的?”
江歧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直到两人走出孤儿院,站在空旷荒凉的街道上,他才缓缓抬起头。
“沈检察长。”
“除了您之外。”
“恐怕有第二个人知道青铜人的真相了。”
......
与此同时。
污染区无尽深处。
一座孤零零的木屋伫立。
窗前。
空无一人的书桌上。
一支笔正凭空落下。
笔尖在竹简上,慢慢写下最后几个句子。
【我看见了祂。】
【也被祂看见了。】
【可惜,第四区的故事,不得不暂时告一段落了。】
“呼。”
一声轻响。
黑暗里唯一燃烧的烛火,被吹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