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检察长......”
此刻他甚至顾不得三人的职位。
快速总结着他和墨垠在记忆里看到的一切信息。
墓组织。
从一到九,并肩而立。
窗边黑影。
反向入侵裁决官的领域。
话音落下,孤儿院瞬间死寂。
“开什么玩笑?”
终于,王飞龙第一个开口。
他那张国字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看过温冢乾的记忆。”
“里面全是些零碎的杀戮,还有和夏澜的私仇。”
“根本没有院落,更没有大墓和首领。”
“你们看到的究竟......”
“我们没看错。”
一道虚弱但坚定的声音横插进来。
墨垠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合上法典,将其收回怀中。
“三位检察长。”
墨垠看着王飞龙,脸色难看无比。
“真实法典借由你剥离的记忆残片,配合温冢乾残留的血肉,挖掘出了更深层的东西。”
“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沈云忽然出声。
“真有九个匹敌检察长的晋升者?”
墨垠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是的。”
“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再次回味着当时力量对撞的诡异感受。
“于记忆中回首。”
“反向入侵法典。”
“更重要的是,即使面对面,我也无法反推出他的真名。”
“墓组织的首领......实力难以想象。”
夏澜听完了两人的所有话,轻轻吸了一口香烟。
“所以,温冢乾这么多年非要入侵第七区,想要杀死我。”
“是为了复活他母亲?”
江歧轻声应答,没有多余解释。
温冢乾被当初第六区的高阶晋升者欺骗,被总署欺骗。
在他已经彻底疯狂的逻辑里,葬土就是唯一的希望。
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希望,他可以拉着整个第六区陪葬。
可以和夏澜厮杀到世界尽头。
孤儿院再度安静下来。
四位站在总署巅峰的巨头齐聚于此,却发现眼前的迷雾不仅没有散开,反而变得更加浓稠了。
墓组织。
九位检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