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拆了东墙补西墙,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我这也是想为国家省点钱这才出此下策。
既然祁先生把话挑明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
这批物资能不能请祁先生看在抗战大局的份上给个成本价?”
不得不说孔庸之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声泪俱下,仿佛真的是忧国忧民一样。
要是换个不知情的人说不定还真被他给感动了。
看着孔庸之前倨后恭的丑态,祁同伟不屑地冷哼一声。
这么骂居然都能忍得住?
为了钱竟然连脸都不要了。
不愧是民国的四大家族。
只能说佩服!佩服!
“你也别跟我哭穷。”
“山城的老百姓确实是无辜的,前线的将士也确实值得敬佩。
但这跟你孔大院长有什么关系?
他们的血汗钱有多少进了你们的腰包需要我给你列个清单吗?”
孔庸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天没法聊!
这小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既然感情牌打不通,那就只能谈生意了。
“那祁先生觉得这批货物需要多少法币呢?”
“只要价格合理财政部还是能挤出一笔款项的。”
法币?
祁同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那玩意再过两年连擦屁股都嫌硬。
真要敢答应怕不是转头就能给我印出几吨。
“法币就算了,留着你们自己慢慢花吧。”
祁同伟摆了摆手。
孔庸之立刻警惕地看着他。
不要钱那肯定所图更大!
难道是想要权?
还是想要地盘?
只见祁同伟身子微微前倾,意有所指的说道:
“听闻当年故宫南迁时有些古董字画此刻就放在仓库吃灰?”
“对于这些东西我可是好奇得很啊,不知能否拿过来给我瞧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