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次前来也确实是存了私心的。
光头给他的底线是可以花钱买,甚至可以用一部分外汇储备。
但孔庸之是谁?
出了名的雁过拔毛,连叫花子的碗里都要抠出两粒米的主。
只要搬出中央的大义名分,再许诺点空头支票,这群人还不得乖乖就范?
到时候这批武器装备一分钱不花弄到手,回头就可以报账说是花了重金买来的。
这一进一出我赚点辛苦钱不过分吧?
哪怕不报账这批武器握在手里也是实打实的资本!
可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没有被他的官威吓住,反而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这又怎能不让他心惊胆跳。
而李云龙看着孔庸之那张紫涨的如同猪肝的脸也恨不得当场鼓掌叫好。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平时觉得文人说话文绉绉的,没想到骂起人来这么狠!
看来以后我也得多读点书,骂人都能骂出花来。
此刻孔庸之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次来的任务就是为了那批防空武器和盘尼西林。
如果就这么空着手回去可没法跟光头交代啊。
光头的脾气他最清楚,办砸了差事虽然不至于杀头,但这财政部长的位置怕是坐不稳。
更重要的是那批盘尼西林和新式武器他也眼馋啊!
一想到那些物资能换来巨大的利益,孔庸之心里纠结的就像是有两只猫在挠一样。
看来想空手套白狼是不可能了。
至于那些所谓的丑闻知道又怎么样?
没有证据的话说出来谁信?
而且报纸掌握在我们手里,舆论掌握在我们手里。
既得利者那么多,整个国府高层谁屁股底下是干净的?
岂是你一个黄口小儿三言两语就能扳倒的?
只要利益给足了,就算是杀父仇人也能坐下来喝酒。
想到这里孔庸之立马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祁先生……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接着更是长叹一声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
“我承认刚才我的态度是有些生硬。
但你们也要体谅我的难处啊。
如今国难当头国府财政早已是入不敷出。
前方几百万将士的各项支出哪一样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