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金假歌王赛的观众群里激起层层涟漪。
弹幕、论坛、微博、抖音,到处都在讨论,二十五号林深时见鹿能不能夺冠,总决赛会唱什么,会不会又是原创,会不会又是一个满分。
消息甚嚣尘上。
但这些喧嚣,都离陆言很远。
他关掉了抖音的通知,退出了论坛的讨论帖,甚至连微信都调成了免打扰。
三天时间,他需要安静。
不是准备比赛的那种安静。
歌他已经想好了,旋律在脑子里转了三天,歌词改了又改,最后定稿的那一版,他闭上眼睛就能从头唱到尾。
他需要的是另一种安静。
那种可以让他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的安静。
所以这三天,过得极其简单。
早上起来跑步,上午在办公室看会儿书,上课,下午打打游戏,晚上早早就睡了。
林妙然发消息问他准备得怎么样,他回了个“还行”。钟琉璃发消息说“总决赛加油”。
小月亮发来一段语音,奶声奶气地说“陆言哥哥你一定要赢哦”,他听了三遍,回了一句“好”。
第三天下午,阳光很好。
龙安大学的校园里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风吹过的时候,叶子沙沙地响,像是有人在轻声说话。
温言校园服务的办公室里,陆言正坐在桌前打斗地主。
准确地说,是在陪温思宁和许南桥打斗地主。
“三个五。”温思宁轻轻放下三张牌,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弹钢琴。
头发用一支素雅的簪子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整个人温婉得像一幅画。
“三个九。”许南桥跟上的动作就豪爽多了,三张牌啪地拍在桌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黑长直披散着,脸上带着几分不服气的表情,已经连输五把了。
陆言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随手甩出三个K。
“没了。”
他把最后一张单牌放在桌上,靠回椅背。
温思宁无奈地笑了,把手里的一把牌放在桌上,挽了挽耳边的碎发。“陆言,你也太厉害了,这都第六把了,我和南桥一把都没赢过。”
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淡淡的无奈和欣赏。
和陆言打牌,就像和一个能看穿一切的人下棋,你所有的策略、所有的算计,在他面前都